凡煙小說

第75章 愛情,情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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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小家夥睡了一路,回到唐宅後蘇覆本來想抱他們去睡覺,沒想到他們反而清醒了,不肯睡了。

這個時候也才下午一點多,左右沒事,蘇覆和唐司柏就商量了一下,不如回A市看望父母吧。

於是,兩人收拾了幾件衣服,又去買了些禮物,跟唐大哥說了一聲後,帶著兩個小家夥一起回A市了。

回到A市的時候剛好是晚飯時間,蘇父蘇母本來以為兒子這周不會回來了,接到兒子的電話後高興得不得了,連忙關了小餐館,回家做了一桌子的好菜款待唐司柏。

唐司柏也著實會做人,每回都把蘇父蘇母哄得高高興興的,這次帶著一大堆禮物過來,蘇父蘇母嘴裏說著太客氣了,心裏卻很是歡喜,覺得唐司柏真是有心。

一家人高高興興說說笑笑地吃了晚飯,也算是正式認了唐司柏這個兒婿。

飯後,一家人坐在客廳裏看電視閑聊,唐司柏提到什麽時候請雙方父母一起見個面,蘇父一聽就很滿意,可見唐家人是真心待他的兒子,就表示唐司柏隨意安排,他們什麽時間都有空。

隨後,蘇父和唐司柏就很投合地聊了起來,蘇母摟著兩個孩子,滿眼的慈愛。蘇覆看得心裏很柔軟,這就是他想要的溫馨的家庭。

見他們都聊得開心,蘇覆去房間裏收拾了一下,把要換洗的衣服都拿出來,整整齊齊地分類疊好。看了眼自己房間裏這張一米五的床,有些無奈,四個人怎麽睡?

家裏一共就三個房間,父母一間,自己和蘇靜各一間,沒有多餘的房間供他們睡了。蘇覆想了想,要不要和唐司柏說一下,今晚一起出去住賓館好了。

蘇覆說的時候,蘇父正和唐司柏聊到興頭上。

聞言,唐司柏倒是沒有異議,不過蘇父就臉色刷的一下不太好看了。

“怎麽住不下了,蘇靜的房間已經重新整理過了,床和被子都換了新的,讓卷卷和小柯睡那裏吧。”

蘇覆一驚,心想怎麽就把蘇靜的房間改了?再扭頭看母親,就見母親剛才還笑瞇瞇的,此時臉色就不太好了,有些傷心也有些生氣。

“我去給孩子們把空調開了。”蘇母說著,去原是蘇靜的房間開空調了。

蘇覆微微皺眉,問父親,“爸,發生什麽事了嗎?”

蘇父板著個臉,冷哼了一聲,道:“前天她回來了,說賀家帶她去做了檢查,懷的是個男孩,希望我們看在孫子的份上原諒她。哼,不知悔改的東西,拿著孩子當擋箭牌。我說了幾句,她還不聽,說賀家現在對她如何如何重視,我們現在不原諒她,以後就抱不到孫子了!”

蘇覆聽得眉頭緊鎖,沒想到,蘇靜已經得到她想要的了,卻依舊不知悔改,居然威脅起父母來了。父母從來都不是重男輕女的人,拿孩子的性別說事,父親可不得生氣麽。

唐司柏也只微微皺著眉坐著,雖然說蘇父蘇母承認他了,但這終究是蘇家的私事,自己這個時候不太適合發表意見。

“人都是摔疼了才知道悔過,她現在正過得幸福,怎麽會悔改呢?你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是了,別管那麽多了。”蘇覆嘆著氣叮囑,不希望父母再為蘇靜的事不高興。

蘇父又是冷哼一聲,道:“誰要管?不知悔改就想要原諒,不原諒就把家裏的東西全搬走,說再也不回來了!讓她在賀家好好過吧,我倒要看看那種人家能給她什麽好日子過。”

蘇父一個又重又響的冷哼,把剛脫了鞋爬到沙發上玩的卷卷嚇得一屁股坐了下來,呆呆地眨了眨眼睛,爬到蘇父腿上,奶奶地道:“爺爺不要生氣,卷卷可乖了!”

小孩子的童音瞬間化解了這沈悶的氣氛,蘇父看了眼腿上的小蘿蔔頭,板著的臉就柔和了下來,摟著卷卷道:“走吧!正好房間空了給我兩個孫子住!昨天只是稍微重整了一下,買了張新床,過幾天我就找人全部改一改,以後你們回來,卷卷和小柯就有新房間了!”

蘇父發洩了怒氣,抱著卷卷在懷裏揉來揉去。

蘇覆和唐司柏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無奈,但是也慶幸父親能想得開,沒有因為蘇靜的事郁郁寡歡。

蘇母比蘇父心軟得多,蘇覆深知這一點,去了那個新房間,開解了母親一會兒。兒子貼心,蘇母與兒子說了會兒知心話,心裏也好受了許多,替兩個孫子鋪床,又去準備了些宵夜防止孩子們晚點會餓。

年紀大睡得早,沒有聊得太久,蘇父蘇母就先洗漱回房睡覺了。

蘇覆和唐司柏也幫兩個小家夥洗了個澡,穿好睡衣,抱到了那個新房間,塞到了被窩裏,與他們睡前小談。

兩個小家夥今天也跟著奔波了一整天,也累了,沒聽多久,就一個個睡著了,抱著被子睡得小臉紅撲撲的。

蘇覆替他們把被子往下拉了拉,掖好被子,和唐司柏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
洗完澡躺到床上,蘇覆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,道:“終於全部結束了,以後可以好好過日子了。”

唐司柏知道他說的是見父母的事,笑了笑,上床把他摟到懷裏,笑道:“還沒有結束,我們的愛正在進行時。”

蘇覆一聽,心裏一酥,甜齁。

“你這些話都是跟誰學的?”蘇覆擡頭,把下巴架在唐司柏的肩上,笑問他。

唐司柏挑了挑眉,道:“天賦異稟。”

說著,就笑著把臉湊過去,吻住了蘇覆的唇。蘇覆微微一笑,迎合深入。

此時正是夜深人靜,天冷了,房間裏開著暖空調,吹得人有些熱熱的,越來越纏綿深入的吻也讓兩人變得燥熱了起來。

兩人吻著吻著就糾纏在了一起,唐司柏壓在蘇覆身上,一手撐在邊上,一手溫柔地摸著蘇覆的頭發,像是對待一件十分珍貴的寶貝。

直到兩人因為空調和情欲越來越燥熱,吻得呼吸困難,才十分不舍地松開了對方的唇。

唐司柏喘著氣,眼底壓著欲望,看著身下人迷蒙喘息的樣子,摸著他頭發的手微微顫抖,沒有忍住,撫上了他的臉,而後沿著頸側一路滑了下去。

蘇覆渾身微微顫栗,一手抓住了唐司柏撐在身邊的胳膊,卻沒有阻止另一只正在身上游滑的手。

蘇覆很緊張,非常非常緊張,他的緊張來自於這是與唐司柏的第一次,也來自於那個未知的也許不會那麽美好的過程。他抓緊了唐司柏的手臂,有些失神,接受著唐司柏的吻,卻忘了回應。

唐司柏也忍得很痛苦,笑了笑,俯身親了親他的嘴角,柔聲道:“別緊張,不進去,我們先把前面解決了吧。”

蘇覆楞了楞,他以為唐司柏想要了,沒想到只是解決前面。不過想了想,也覺得在家裏還是規矩一些,就沒多想。

其實他不知道,唐司柏只是有些舍不得。

越是珍惜的人越舍不得碰,就好比越是喜歡的甜點,總想放到後面再吃。

直到兩人都出來了,才終於放松了下來,互相靠著喘氣平覆。

唐司柏慢慢平覆著興奮的情緒,低頭一下一下地親著蘇覆的嘴角。蘇覆微微瞇起眼,仰起頭,有些享受這樣的柔情。

親了一會兒,唐司柏停了下來,改為輕輕撫摸蘇覆的後背,像是在幫他平覆情緒。

蘇覆靠在他懷裏,想了想,覺得有些在意,就問:“你看了片,還記了那麽多筆記,學到哪裏了?”

唐司柏的手一頓,挑眉笑了起來,“該學的都學了,蘇老師這麽迫不及待?”

蘇覆不應,又問:“那你知不知道,下面的為什麽會那麽舒服?”

“因為敏感點摩擦。”唐司柏一本正經地回答。

蘇覆皺了皺眉,他也知道敏感點的事,可是難道他沒有麽?

反覆想了想,蘇覆還是不解,無奈地紅了耳朵,厚著臉皮不恥下問:“你知道敏感點在哪裏嗎?”

唐司柏不知道蘇覆的困擾,只當他是在考自己,就笑著摸了摸他的屁屁,低聲道:“這個因人而異吧?我得深入探索了才知道,蘇老師,你說是不是這個理?”

蘇覆的臉蹭得燒得通紅,話不投機反被撩。

不過,探索?這個詞怎麽有些耳熟的樣子?

晚上兩人又洗了次澡,相擁入眠。第二天,大概是因為昨晚釋放了許多,兩人那個神清氣爽,帶著孩子們去小餐館給蘇父蘇母幫忙去了。

兩個小家夥還是和上次一樣,坐在收銀臺前,卷卷負責奶聲奶氣地重覆客人點的菜名,唐洛柯則負責在點單機上點單,收錢找錢,合作得十分默契,把客人們萌得一臉血,直誇蘇父有兩個聰慧的孫子,蘇父坐在一旁擺弄他心愛的茶葉,得意得眼睛都瞇了起來。

而唐司柏則和蘇覆一起,戴上了圍裙,幫蘇母端菜送飯,忙忙碌碌進進出出。

蘇母知道唐家是富貴人家,唐司柏一個富貴少爺,肯放下身段,在這裏幫忙做個“小二”,肯定是因為愛她兒子。蘇母看得十分滿意,覺得兒子找到了好歸宿,炒起菜來手法都洋溢著歡喜灑脫。

一般客人是不認識唐司柏的,都只是想這家餐館怎麽這麽牛啊,找個服務員都這麽帥!這麽有氣質!而坐在老位置幫小男朋友覆習功課的段家小少爺,看到B市鼎鼎大名的唐二少穿著圍裙進進出出地端菜,差點以為自己認錯了人。

多新鮮吶,沒聽說唐家落魄了呀?

段祁軒揉著小男朋友的腦袋,微微笑了笑,想著什麽時候跟哥哥說道說道。這麽想著,段祁軒忽然記起,自家老哥好像喜歡上了一個面癱,追到B市去了。

瞧瞧這都是什麽事,世道越發的新鮮了。段小少爺笑嘆著搖了搖頭,再看看坐在自己身邊的小男朋友,心道:都逃不過一個情字啊!

不管別人是怎麽想的,唐先生自己倒是忙得不亦樂乎。他未必喜歡端菜送飯的跑堂工作,但是這是自家的餐館吶,自己在幫自家人的忙,再看看蘇覆一樣來來回回的,還有門口櫃臺那兩個兢兢業業的小家夥,心裏就十分柔軟喜悅了,這就是他要的小家的感覺。

中午一過,小餐廳也漸漸地安靜了下來,只有稀稀拉拉幾個食客在吃飯。

廚房裏,蘇母也終於得了空,擦了擦手,脫了圍裙出來逗弄櫃臺邊的兩個孫子。蘇父依舊在擺弄他的茶葉,卷卷坐在了他的懷裏,伸出小手,從罐子裏握了一片,伸著小舌頭舔舔,惹得蘇父哈哈大笑。

蘇覆坐在一張空位置上,含笑看著櫃臺邊父母和孩子們的互動,見父母這麽快樂,心裏也柔軟了起來。因為他的緣故,父母承受了那麽多,他希望父母能永遠這麽快樂下去。

“累了?”唐司柏走了過來,遞了一瓶可樂給他。

蘇覆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,邊搖了搖頭,邊接過來喝了幾口,道:“你是認準我喜歡這個了?”

“不是嗎?我記得當初你那小冰箱裏全是碳酸飲料。”唐司柏打趣著在蘇覆對面坐了下來。

兩人想起那個時候的見面,相視一眼都笑了起來。當初他們可是一個老師,一個學生家長,估計誰都沒有想過會有在一起的一天吧?

不過緣分有時候就是這麽的奇妙,一次的相遇也許就是提醒你緣分的到來。

“那個小冰箱不是我一個人的。”蘇覆無奈狡辯。

唐司柏挑眉,不反駁,伸手要他的可樂。

蘇覆楞了楞,給他遞了過去,就見唐司柏擰開瓶蓋喝了。他有些驚訝,唐司柏看著特別愛幹凈的樣子,沒想到就這麽喝了自己喝過的可樂。

唐司柏事實上也的確有這方面的潔癖,入口的東西,不能忍受與他人共享,再好的關系也不行,哪怕是兒子唐洛柯。這點唐洛柯和他一樣,兩人很少會去吃對方吃過的東西。

不過對蘇覆,唐司柏是覺得,舌吻都吻了,還怕什麽?

蘇覆到底是沒說什麽,這種話說出來反而尷尬,唐司柏不嫌棄他自然是挺好的,沒必要多這一嘴。

他們這裏又開始濃情蜜意,坐著一邊休息一邊談情。

那邊看到整個過程的段祁軒,眨了眨眼睛,扭頭,看了眼自家小男友剛剛舔過的冰淇淋,湊上去也舔了一口。

小男友一驚,唐司柏只是對入口的東西有些潔癖,段祁軒是處女座,對各方面都很有潔癖,小男友沒想到被他舔成這樣的冰激淩,段祁軒既然敢入口?

段祁軒舔了一口,覺得味道不錯,見小男友驚訝地看著自己,揉了揉他的腦袋,道:“舌吻多了,果然就不嫌棄了。”

小男友臉一紅,默默地低頭繼續舔冰淇淋。

唐司柏和蘇覆幫著蘇父蘇母一直到下午三點的時候,才告別了兩位長輩,一起回去收拾了東西,出發回B市了。

每周都回來這樣陪陪長輩,何嘗不是一種愛和樂趣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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